第1071章 理之律者是‘叙事’的极限(1 / 2)

[琪亚娜气喘吁吁,她感慨道:“如果识之律者还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我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意识摆脱了被动观看的状态,但刚刚调度起权能……这段记忆就立刻消失了。”

布洛妮娅却发现,在记忆消失前的一瞬,确实存在着什么。

所以,布洛妮娅希望在下一段记忆,芽衣能够在琪亚娜将那个存在逼出来的时候,用权能攻击对方。

新的记忆是属于布洛妮娅的过去,布洛妮娅在记忆中感慨着当年的过往。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在记忆中自由思考了?

“谁!?”

一直潜藏在记忆中的神秘存在,或许就要露出破绽了。]

【星】:“和兰德鸭相比,扎伊切克鸭的童年经历还真是悲惨啊。”

【布洛妮娅·兰德】:“是呀,在被可可利亚妈妈收养之前,小小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的故事。”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无论多么悲惨,那些都是构成布洛妮娅的回忆,也是布洛妮娅的祖国。”

【希儿·芙乐艾】:“都已经过去了,布洛妮娅姐姐。”

【琪亚娜】:“嘿嘿,有本小姐和芽衣帮忙,未来的世界一定会更加美好!”

[“‘故事’是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普罗米修斯如是说道:“毕竟——人类最伟大的力量,就是‘叙事’。”

鸭鸭很是惊讶,普罗米修斯还活着?

普鸭道:“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如果你想了解羽兔的弱点,那么听我讲完刚才的话题会更加有利。”

鸭鸭有些惊喜地问到之前的那个世界泡,普罗米修斯平淡的回答:

“它仍然不可逆转的消失了。梅博士也一样。我只是受到了命运的眷顾,凭借数据的形式暂时还‘活着’。”

“伤感于过去,无助于人们迈向未来。尤其是,根据我现在新了解到的情报……”

“如果各位还想反抗、乃至颠覆此世的‘圣痕计划’,那么‘理之律者’的力量就是其中堪称基石的一环。”

布洛妮娅疑惑,理之律者是基石?

普罗米修斯人机点头,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三位律者找到了各自逃脱的路径。

现在,记忆碎片之外只剩下了两只鸭子。

但…布洛妮娅却并不接受这个说话,普鸭叹了口气道:

“我承认自己有些急于求成——所以,接下来就暂时让她们回到你的身边吧,理之律者。”

世界在这一瞬间经历了扭曲,当布洛妮娅回过神来时,她的两位伙伴就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

【普罗米修斯17号】:“果然,我被羽兔用她的方式从世界泡‘转录’到了本征世界。”

【凯文】:“嗯,这样很好……”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理之律者…是基石?”

【识之律者】:“哈?理之律者有这么特殊?这颗不祥的核心还有什么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不知道的?”

【帕朵菲利丝】:“小识的记忆来自于阿华,但…阿华知道的好像还不如咱多呢。”

【符华】:“……?好吧,有关前文明的计划,我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华】:“不,是根本不知道。”

【星】:“你们简直神了…所以,理之律者可以被称之为基石,是因为它与圣痕计划的相似性?”

【维尔薇】:“当然!‘叙事’可是文明运转的底层逻辑,不要小看伟大的维尔薇对理之律者的了解。”

【崩铁·虚空万藏】:“当然,我从未、也不会质疑这一点。”

【素裳】:“唔…长得和罗刹很像的金人被他妈妈制裁了?”

【桂乃芬】:“裳裳…你的形容好精准啊。”

[琪亚娜和芽衣再次出现,而普罗米修斯也揭示了这片空间的本质——这里虽是月球,却也是律者核心的内部。

这个空间诞生的原因,就是因为理之律者核心的不稳定性。

琪亚娜更挠头了:“可是……从布洛妮娅还有瓦尔特先生的经历来看,理之律者的核心,可以说比其他任何律者的核心都要稳定……”

芽衣也困惑道:“而如果说,这其中的原因在于‘羽化’……那么,识之律者又成了一个例外……”

但布洛妮娅早有猜测,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理之律者那三十万人的思想。

普罗米修斯表示猜测正确,她解释道:

“我刚才说过——人类最伟大的力量,就是‘叙事’。”

“而无论理之律者、还是圣痕计划,它们的本质上也都是‘故事’。”

“当故事强大的时候,它就具备重塑世界的力量;当故事被解构的时候,它也往往会沦为废纸一张。”]

【星】:“啊…这意思是说,由于圣痕计划的叙事性质,属于理之律者的故事被解构了?”

【普罗米修斯】:“嗯,可以这么理解。”

【那刻夏】:“不得不说…圣痕计划是一个难以想象的精妙计划。;”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所以…如果布洛妮娅想要恢复力量,那么就必须要经历羽化?”

【银狼】:“…不行了,怎么感觉什么理之律者的权能都要扯到哲学上去了?”

【黑塔】:“因为这涉及到了理之律者的本质,属于文明‘叙事’的力量。”

【丹恒】:“如果真是这样,理之律者的本质有些太……抽象了。”

【星】:“阴间权能是这样的,得亏了这律者是第一个出现,不然就肘不动了。”

[不怎么文盲的芽衣依旧满脸问号,理之律者和圣痕计划怎么就是‘故事’了?

普鸭无奈地解释道:“没关系。接下来,我会从不同的层面,帮你们好好梳理一下这个问题。”

“如你们所知,理之律者的权能是‘构造’,也就是凭空制造出原本需要极其复杂的流程才能生产的文明造物。”

“因此,理之律者的上限其实是文明的‘可能性’——也就是‘故事的极限’,或者说‘叙事的极限’。”

布洛妮娅愕然:“故事的…极限?”

普鸭点头:“这不是指那种漫无边际的夸夸其谈——而是言之有物、能够被人们真心实意相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