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更懵了，‘分布式’的核心还是太抽象了，简直和她和芽衣的都不一样。

而且，布洛妮娅并不是一个经过羽化的律者，甚至包括乔伊斯在内，所有的理之律者都没有经过羽化。

在回忆里，瓦尔特·杨如此对自己的学生道：

“结合其他证据，爱因斯坦得出了我们目前的结论——瓦尔特·乔伊斯的诞生与所谓的‘羽化’无关，理之律者核心的状态与你们熟悉的渴望宝石并无本质区别。”

布洛妮娅难以置信：“……这样说来，难道迄今为止，我们都不曾使出过这颗核心的全力？”

瓦尔特·杨背着手点点头道：“从芽衣的例子来看，事实很可能确实如此。但如我所说……这颗核心本身的特殊性，也使得芽衣的案列无法直接复刻在我们身上。”

…………

“……就像瓦尔特先生说的那样，理之律者的核心并不如芽衣和琪亚娜的情况稳定。”

“但从好的一面来说，找回理之律者的力量，或许与对抗羽兔的方法其实是同一件事。”]

【星】：“嗯？不是吧…布洛妮娅就这样顶着无法羽化、甚至输出还比不上乔伊斯的水平去打高端局吗？”

【三月七】：“唔…起码比当时重伤的杨叔厉害，也难怪布洛妮娅一直翻车呀。”

【识之律者】：“嚯，就算羽化了又如何？在这高端局战场上，多一个羽化律者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了。”

【爱衣·休伯利安Λ】：“如果理之律者提前羽化就太阴间了，甚至未曾羽化的乔伊斯本身就已经够阴了。”

【奥托】：“是啊…什么叫做在自己身上构造出属于犹大的权能？”

【维尔薇】：“啊，这点没问题啊…我们时代的理之律者没有神之键，权能再强也不会模拟其他律者的权能，但……在现文明，神之键也属于文明的造物。”

【来古士】：“嗯…为什么要纠结于文明的造物…？是由于理之律者的本质么……”

【赞达尔·壹·桑原】：“那么，星神是否可以属于文明可以企及的范畴…？”

【艾利欧】：“别勾八再灵机一动了！”

[琪亚娜和芽衣都疑惑不解，外置大脑布洛妮娅只好解释道：

“——也许理之律者的存在方式，其实与生活计划本身颇为相似。”

“综合世界蛇的各种说法……圣痕计划将以梦境统合人们的意志，进而‘支配终焉’。”

“这件事听上去充满了不可思议，像是一个神话——”

“只是，如果我们用理之律者诞生时的状态与它比较呢？”

芽衣好像有些明白了，是说…三十万人的思想？

布洛妮娅点点头：“嗯。律者核心中的他们，是分布式核心的构成单元，可以说既是理之律者、又都不是理之律者。”

“从这个角度联想，我们或许可以认为，正是由于这种结构上的相似性，圣痕计划对理之律者核心的影响，才会比其他核心的影响大上许多。”

“那么羽兔所做的事，可能就是趁虚而入，刺激理之律者的核心、使其人为离散，让它更接近于‘圣痕’的存在方式。”

而后，由律者核心的不动点构筑的一张网，将她们困住，动弹不得。]

【李素裳】：“嚯，真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个空间和之前困住我和幽兰黛尔的是同一种东西？”

【幽兰黛尔】：“只能算是相似而不同，毕竟…由无数不动点构成的空间还是有些特殊的。”

【那刻夏】：“哈哈哈哈，如果圣痕计划的本质和理之律者存在形式相似，那么——‘支配终焉’，整个圣痕计划才是一个完整的终焉？”

【白厄】：“嗯……那刻夏老师，万敌没听懂。”

【万敌】：“HKS！是你自己听不懂，别想着拿我当借口！”

【渡鸦】：“@羽兔，你不是一直对律者什么的不感兴趣吗，在未来你怎么这样整她们？”

【羽兔】：“我是对律者不感兴趣，但我对布洛妮娅很感兴趣。”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星】：“啊，我懂了！@希儿·芙乐艾，羽兔馋你布洛妮娅姐姐的身子！”

[琪亚娜露出了清澈愚蠢的眼神：“可是，要则怎么确认这一点呢？我们似乎缺少一些实际的切入角度……”

芽衣单手叉腰，拿出了自己在乐土的经验：“我之前好像提到过——曾有一名叫‘千劫’的英桀，为了寻找类似的答案而不断破坏往世乐土本身的构造。”

“但乐土毕竟是数据空间……”

琪亚娜听了后觉得劫哥没问题，现实空间就不能用空之律者的力量来尝试了吗？

于是，布洛妮娅希望琪亚娜在下一次接触理之律者们记忆时动用空律权能，那些连缀在一起的弱点，或许就是弱点。

沿着乔伊斯的身影，布洛妮娅寻找到了更多的记忆。]

【千劫】：“哼，好好学着点，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