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譁然中,秦安年来到训练场中央。
“陈岩,聂枫,杨硕……”
曾樊星一连点了六个人的名字,让他们一同来到训练场上。
“他们都是生命开发力低於22点的武者,进入沪寧维安署的日子不长,搏击技巧非常一般。”
曾樊星的眸子落在秦安年身上,他已经从署长罗湛清处知晓秦安年的实力非常不俗。
不过。
今天他想向这位从泰宇市来的天才,展示自己的拳法理念,一种源自於沪寧市最强者的拳法风格。
“秦治安官,接下来我会让他们一起围攻你,请你做好准备。”
那六人摩拳擦掌,战意炽烈。
曾樊星方才说的虽然是事实,可他们並不服气。
“我一定要向曾大队证明,我的搏击技巧足以对付这位秦安年!”
六人心里都有类似的想法,几乎是虎视眈眈地看著被围在中间的秦安年。
“我们和那些土鸡瓦狗似的帮派成员不同,秦安年绝无可能再这么轻鬆地应付我们!”
“都准备好了么”曾樊星看向秦安年,看到后者頷首后。
“开始吧。”
轰!
顿时间。
围攻的六人便爆发出最快速度,几乎同时出现在秦安年身边。
他们紧握拳头,额上青筋毕露,以最强悍的战斗姿势,想要击败眼前这位名声大噪的泰宇市同僚。
曾樊星刚开口,想要指点秦安年该如何应对,同时也是用实战来给其余人讲课时。
只见秦安年向后退了一步,险之又险地避开身前袭来的拳头,而后以力借力拨开身后的拳头,几乎只是两个动作就搅乱了这场围攻。
紧接著。
在曾樊星眸子猛地一凝的注视下,简单的形意炮拳向前递出。
那靠得最近脚步混乱踉蹌的人,被这一拳推得倒飞,恰好他又撞在了另外一人身上。
顷刻间。
训练场內出现了两个滚地葫芦。
此时此刻。
训练场变得像是图书馆般安静。
秦安年手上的动作不变,这次是主动出手。
折柳拳法使出,在柔力与刚力的变换中,將剩余那三人全部打落训练场。
静!
空气像是凝固一般的安静。
“曾大队长说得有道理,武者应该要好好动脑,准確计算自己的力气。”
“但是。”
秦安年打破了寂静,引得眾人不由得將目光落在其身上。
便是曾樊星亦是如此,特別是在但是两个字出来后。
曾樊星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战场不是一成不变的。”秦安年幽幽开口,开始摆出折柳拳法的架子:“就像这门拳法,柔与刚可隨意变换。”
招式隨心变换,在场几乎没有人能猜测到秦安年的下一拳是柔,还是刚。
“我认为。”
“武者计算自己的力气,是保证每一分力气都有效。”
秦安年收起拳头,视线对上了曾樊星。
嘶!
当秦安年的话音落下有几分钟,人群中才骤然传出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一场公开课的讲师是曾樊星,可不知为何眾人恍惚间都觉得秦安年讲得也有道理!
“他真的是来踢馆的!”
“可这直接就挑战曾大队吗”
曾樊星作为沪寧市行动处攻击队的大队长,生命开发力超过五百的强者,昨天才以强硬的姿態镇杀三名异族武者。
现在他是携著这股势,在传播自己的拳法理念。
可谁能想到。
这位从泰宇市来,引得眾人战意激昂的同僚,居然在这场公开课上“抢”过了话语权
“秦治安官的……”
曾樊星注视著秦安年,正想说些什么。
“曾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