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响,干柴不断的燃烧,而香味也随之四散开来,一名身着青袍的弟子看上去满脸骄傲的神色,驾驭着光滑落下紧皱眉头,望向了火堆的刃影,“怎么个意思?你想吃什么?我这个人很抠门的。”夏阳经常开口,当然也没什么好颜色。
正所谓拳头不打笑脸人,这家伙一看就不是来说事情的,可能是想找茬,但赵谦目前不在正处于闭关状态,夏阳当然得独自挑起整个凌风的大梁。闻听此言,就连面前的青年也是没料到一个初来乍到的外门弟子居然也敢顶撞自己,顿时沉下了连,厉声说道。
“混账东西,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是整个宗门律令约束的不能随意地点起火堆以免造成意外,你写出了长老的名声,这顶帽子一旦扣了下来。”不得不说这些宗门弟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稍有不慎就会把夏阳和楚言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幸亏后者也不是吃素的,言语之间根本就没拿正眼看,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是我们昆仑峰的自家事,我哪轮得到你来撒野,着实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我说的话,你难道听不明白?”夏阳扑腾一下站起身来,很是随意的模样,不断在火堆上来回翻,烤着豆粒大小的有点低落下来。
看上去让人很有种大快朵颐的欲望,其实紫袍男子只是想要过来试探一下夏阳的虚实,看看他究竟有何本领,结果去接二连三的嘲讽,当下就升腾起了怒火。
“你不来我还要去找你呢,一口一个混账的念叨着,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论资排辈的话我还得是你的师叔呢,赶紧给我拱手施礼,要不然到时候在掌教面前参你一本!”马天言之凿凿的说道,听到这一例令对面的青袍男子脸色一阵清红娇家却也无可奈何,他说的都是实际情况,夏阳可是赵谦的嫡传弟子。
从位置上来讲比他不知高了多少倍,而别的那些长老亲传弟子要么是在外执行任务,要么就是闭关修屋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哪里能够轻易看到,但凡在宗门中这般曦岸伞的家伙多都是内门弟子而已,距离青川还有这一大步要跨越不知道,他可以称得上是个另类存在,经过了今日之后倒是平静了大半个月,毕竟没有几个人愿意招惹。
否则就得先做好行贿代理的准备,没办法谁让他的辈分太高,明知这是个虚先虚幻的头衔,但也得规规矩矩的遵从,要不然大帽子清课间就会被他给反扣了过来。
“今日势必要将你拿下,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昆仑峰的杨华都还没有回归。”孟坦敢指手画脚,如若不然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地违反宗门律,未免也太可怕了,那自然有他的手段,五道截然不同的光芒,从青年男子手中释放出来,抓住了夏阳的脖子,想要将旗帜接卷入袖口,像远处的那座阁楼里面大声呼喊。
“赵谦前辈,昆仑风的是我们这一脉的守护,如果其他的门派弟子想要胡言乱语的话,是不是应该也有些回应。”
“除却掌教以及太上长老以外,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有本尊亲自做主,旁人无从过问。”
有了这一句话就好办多了,夏阳快速的闪过了这道手印,同时一脚踢出好几块巨石,硬生生地铺在了那青年莲子的面门,“善闯宗门重地,这已经是最大恶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赵谦前辈心有仁慈的话,今日高低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后者早就已经被打成了蒙圈状态,这战力转换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分明刚才还在与自然的谈话,手中的那块石板接连不断的拍在后者肩头,以及身体各个要害部位,顿时间血水横飞,大片大片的伤口出现在了他的体内,可从外面却看不出来分毫,老七好歹也算是在世间修行了几十年的功夫,因而相当懂得这股子寸劲,若非故意鉴定的话。
根本就不会察觉出来丝毫的意义一样,躺在地上抽出了大半天,这才悠悠然行转过来,赵谦也适时的出现,“你来此地有何贵干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还请离开吧,我们师徒二人就要进行闭关修炼。”不方便接待外来的客人,此时冯正终于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以后,对视觉的驿站老脸通红慌里慌张地逃窜离开了。
他也并非胆大包天,只是出于下意识的举动,任谁承受这种打击都有些无可奈何,赵谦当时就沉下了脸色,“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难道还想向本尊出手,不成见过师叔?”青年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夏阳,同时也只好故意败下来,朝着赵谦攻手,实在没得法子,资历都摆在这里,若一味的强行硬碰硬,只怕会让资本吃了大亏。
“长长教训吧,下次不要在昆仑风大呼小叫的,真把自己当成太上长老了,毕竟你还没有熬到那种地步。”杨华看了夏阳一眼,颤颤巍巍又回到了自个儿的小屋子里面,还真是奇怪的很,分明在这昆仑峰正上方有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尽管与旁边那些灵峰都不能够相提并论,但去也住的舒坦。
一直都在他旁边自感搭建起来的那座茅草屋当中,人有风吹雨打雪打也无法撼动分毫,“天地不仁,万物刍狗......”夏阳又自顾自地琢磨起了这句话,既然是赵谦告诉与他的相比,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出入,都还没能参悟明白这里面到底隐含着怎样的意图。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周围又有好几道人影先后降落,而方才承受打击的青年男子也是赫然在列,“你们又有何贵干随意出入凌风种地,怕是又打算找茬来的吧。”夏阳直接开口询问道这回是连一丁点的脸面都不打算留出来了。
“不懂规矩,见到师兄一丝一豪尊师重道的礼节都没有察觉到?”为首的紫衣男子开口说道冷笑连连,他们当然清楚了大如今的地位,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赵谦不帅先出手,背地里这群人的举动就有长老在主动操纵。
他们巴不得能通过夏阳这个小小的鱼饵,把赵谦给调出来,别的灵峰若是承受压力的话,好歹有这诸多长老以及高手共同坐镇,甚至像天风这种庞然大物的存在都已经单独招揽了许多的供奉以及护法,唯独在昆仑峰这例,所有的大小事物全都由赵谦一人独自断定。
“凭什么让我给你行礼的,这个世上能值得本座这班行动的人屈指可数,很不巧,你没有在那个名单上面。”夏阳漫不经心的会用到,不过他心里也在暗自的盘算,今日与赵谦的一番攀谈,能够多多少少的试探口风,老家伙是很希望看到他崭露头角。
也需要通过这种景象来判断夏阳是否有资格获这个真正的完整传承,尤其是那道天辰诀,自从传承者陨落以后,这么多年络绎不绝,不知有多少人做出过尝试了,但却无一例外都没能得到牢记不得,允许他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甚曾经的亲朋好友都给轮番开醉了一遍,他们自以为和赵谦有这些血统上的关联,就能够过来分上一杯羹打打秋风。
结果全都让他给轰了回去,谁也未曾幸免,昆仑峰难得有一名弟子在内,“咱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哈哈哈。”
“作为你的师兄,当然有这个责任与义务,今天我就先过来帮你指点一下切磋交流,这在咱们元宗是很正常的事情。”冯正抬手变向夏阳的头按了过去看,这意思是想要强行他跪拜之礼,对分明是弟子对长老的态度,然而今日着实有些出格了,这代表了一座灵峰,是相当高的宗门意志,任何人都不能随便的出入,否则可以看作对凌风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