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对方觉得远离交战区,这才略有大意。
山中林密,跟了两天,曲自远一行这才远远跟上。
“就是他们了!”曲自远自信说道,声音压得很低,一边说著一边打手势。
“老大,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等晚点天黑一些再摸过去。”
山中天冷,晚上韃子哨探通常都会几人窝在一起抱团取暖,人员集中的时候方便下手,也方便追击远处负责警戒的人。
“咻”的一声,破风声响起,一支短箭射出,当即命中一人。
曲自远一行在林中等了近一个时辰,天色还未全黑的时候,终於凑到近前,隨著一人捂著脖颈倒下,剩余四支箭也齐齐射出。
两个汉旗兵和两个满洲韃子正歪坐在一起,身后靠著一棵大树。
五支箭的破空声响起,已经倒下两人,其中挤在內侧的两个韃子,一人手臂受伤,一人完好。两个汉旗已经前去地府报到了。
两人一惊,翻身抓刀。
受伤的那个韃子反应快,左手已经摸到刀柄,嘴里嘰里咕嚕喊了一声,叫远处放哨的同伴。
另一个完好的韃子也醒了,眯著眼往林子里看,刀已经抽出来半截。
可远处没有回应。
放哨的汉旗,行动前就被曲自远摸过去了。
他从背后靠近,一只手捂住嘴,一刀插进喉咙,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会儿人已经躺在灌木丛后面,一命呜呼了。
两个韃子除了脖颈、胳膊和下肢,身上都有锁甲,俩人紧张地四处张望,边警戒边后退。
曲自远低声道:“留个活口。”
曲自远这边五个人,分散开,从三个方向压过去,脚步声压在落叶上,沙沙的声音听得人浑身发怵。
倒不是说斥候营的人不善杀伐,实在是韃子长得高大,又身披锁甲,没必要直接短兵相交。
两个韃子看著渐渐围过来的几人,后退了几步,后背撞上另一棵松树,下意识间以为碰到了敌人。
应激之下,开始胡乱挥舞手中长刀,嘴中咿呀不停。
“咻”
又一支短箭射过来,正中那韃子的小腿。那韃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用刀撑在地上才没倒下去。
两个韃子还想抵抗,腿部受伤的那个韃子挥刀乱砍,被曲自远用一截长树枝一把打掉了手中长刀。
肩膀受伤的韃子见势不对,举刀便冲了出来,速度之快,远超几人想像,韃子手中长刀顺势劈下,正要砍中斥候,又听得一声破空,韃子后腿中箭,一个踉蹌当场栽倒,倒在地上混乱挣扎。
“老大!还是你准!”被韃子正面突来的斥候浑身冷汗,原以为就要交代了,没想到虚惊一场。
曲自远慌忙中射出一箭,剩余几人也是蜂拥冲了上去,趁韃子手中无刀,无力反抗之际,绑了腿部受伤的韃子。
两个韃子腿部都受一箭,长刀在手也是无用,被树枝一打,就没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