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坐在那喘粗气,他確实不能拿许大茂怎么样,但聋老太太那些送出去的小黄鱼让他看许大茂一百个不顺眼。
再加上这些年一直被打压的许大茂居然敢反抗要知道以前自己一个眼神对方就要跪下来接受一毛钱赔偿,绝对不敢炸刺。
不行,晚上去医院去问问老太太,上次说的那个计划…
见易中海不说话,閆埠贵再次接过指挥棒,今天不能让许大茂低头,那他的损失就只能自己扛,家里又要饿的鸡飞狗跳啊。
“许大茂,这样,你给三大爷一个面子,咱们各退一步。裤子算三元,精神损失费五十元,自行车找不回来咱们再说,於丽的事儿,那个我也不追究了。你一共给我五十三块。你付了这事就算完。“
“我一分不给,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你儿子分手关我什么事,说不定人家早就想分手,被屁崩了正好借这个台阶下呢。还五十损失费,你儿子精神值五十吗你拿出来我看看损失在哪。“
“许大茂你胡说,於丽对我感情深著呢。要不是你的花生米,我怎么会把人得罪了。“
閆解成还站在贾家窗根底下释放著毒气弹,透过玻璃能看到贾家屋子里黑烟瀰漫。
秦淮茹都哭了,这晚上上哪睡觉去要不和东旭换班去照顾婆婆。
“三大爷,你爱咋咋地,我还是那句话,花生是我扔的,閆解成非要捡,吃坏肚子要么你报公安,要么去街道办问问我违法没有。“
“其它的我就不奉陪了,这身子还没好利索,走路都有点疼,草,臭傻子。”
说完就想走,自己被傻柱打的伤了根基,特么的在家都没捅娄子,腰疼,蛋疼。
可被閆埠贵给拦住了,死死抓著他的胳膊。
“不行!我不管,院子里的规矩就是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当初我钓鱼被聋老太太要走了一条,结果吃鱼不小心,鱼刺卡住嗓子,去了医院,我也赔了十块钱…呜呜呜。”
“哇哇哇!”
“嗷嗷嗷!”
一提这个,閆家集体抱头痛哭。
阎解旷眼含热泪,就像被蹂躪后又被拋弃的小男孩,委屈极了。
“我那时候还小,就知道突然有一天家里不吃饭了,连续三天不开火,只有一些蒲公英,每天嘴里都是苦的。”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叫什么日子啊。”
“嗷嗷嗷,太可怕了,我们家一个月15块的伙食费愣是减少到10块钱,六口人一个月就靠五块钱过活…差点饿死。”
閆解放也是跪在地上,用手捶著地面,声泪俱下。
“解娣,解娣从来没吃过鱼就是因为这个,我爸再也不做鱼了,钓到鱼都是拿出去卖了自己存起来。”
全院:“…”
墙头上看热闹的:“…”
94號院:“…”
牛永贵等人齐齐后退一步,这踏马神马玩意,一个正常人家怎么会这么过日子。
就连许大茂都有点自我怀疑是不是做过分了啊,花生应该送点好的才对。
就连棒梗都表示,晚上哪怕只吃窝头也不闹,自己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见民心可用,閆埠贵很是满意自己的操作,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是永远不变的金道理。
“大茂,我家困难…”
“你家有六千多,要是困难院子里谁家不困难!”
“额,你家不困难…不,我的意思是,我这人又老又抠,你要是不管我,我说不定就去自杀了,好歹这是个玩意,你就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