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走进去,脚步顿住了。
这间总套,確实够浪漫。
落地窗从地面直通天花板,整整一面墙都是玻璃。
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星河璀璨。
茶几上摆著一大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著水珠。
旁边是一瓶冰镇好的香檳,和两只细长的水晶杯。
梁晚辰走过去,弯腰闻了闻玫瑰,“你准备的”
“酒店准备的。”他走到她身后,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老婆,喜欢吗”
她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著,距离不到一个拳头。
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著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喜欢。”
“最好的花,最好的酒。”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上。“给最重要的宝贝。”
女人心跳漏了一拍,虽然这话很肉麻,但確实好听。
很喜欢。
真的,她希望天天都能听到这么动听的话。
靳楚惟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顺著轮廓滑到耳垂,捏了捏。
“脸好烫。”
她垂下眼帘,笑道:“喝了酒当然烫。”
“是吗”他低下头,眼神渐深。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著红酒的微甜,“我试试。”
梁晚辰瞪大了眼睛,“试”
“怎么试”
下一秒,男人捧著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就这样。”
“还有……”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带著红酒的余韵,甜得他头皮发麻。
“老婆,今天的酒味道真不错。”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
梁晚辰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著他衬衫的料子,
却还是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先去洗澡。”
靳楚惟抱著她不放,“等等再去,乖。”
“先去落地窗欣赏一下夜景。”
两个人吻得难捨难分,从客厅中央一路踉蹌到落地窗前。
感觉自己衣服都快被扯掉,她狠狠推了男人一把,“別,先洗澡。”
靳楚惟的背撞上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他鬆开她的嘴唇,喘了口气,低头看她,眸底浮现出一丝委屈:“老婆,你也太凶了,用这么大力推我。”
女人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肿,泛著水光,脸颊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又欲又媚。
他长臂一伸,將人竖抱抵在落地窗,“老婆,你弄疼我了,我要补偿。”
“靳楚惟……”她无视他的话,声音哑哑的,叫他的名字像在撒娇。
他的目光暗了暗,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擦过:“嗯”
她垂眸看著他腰腹,揶揄道:“你……”
他愣了一秒,笑得胸腔都在震:“梁老师,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
“说话別这么粗俗,文雅点嘛,怎么说都是写小说,当大编剧的。”
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手指跟著眼神动,“我说的是实话。”
“小帐篷……”
薄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还说”
“不该帮帮老公”
她耳朵一麻,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