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被玄诚道长的法宝灵光扫中肩头,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金丹后期的法力瞬间溃散大半,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城主府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可丹田气海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周身经脉寸寸崩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地上,目眥欲裂地瞪著城外那道青色身影,嘶哑的嘶吼声带著无尽的怨毒与悔恨:
“江辰!你卑鄙无耻!竟然在卖给我的战舟上暗做手脚!
药王谷今日之败,全拜你所赐!我韩松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辰隔著两仪化生阵的淡金色光幕,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理会。
这等勾结魔道、毒害同道的奸邪之辈,再多的狡辩与咒骂,都不过是临死前的徒劳挣扎。
玄诚道长收了法宝,身形如电掠至韩松身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將其死死压制在地,看著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朗声大笑,语气满是讥讽:
“你还有脸说別人卑鄙
你暗中在给楚国、给玄元观供应的所有丹药里下毒,毒害万千同道,
还妄图勾结无花老魔祸乱楚国,难道就光明正大了”
这话如同利刃般刺穿韩松最后的遮羞布。
他浑身一颤,脸上的怨毒瞬间被羞愧与绝望取代,胸口气血翻涌,一口滚烫的老血再也压制不住,“噗”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石板。
是啊,他还有什么资格指责別人
药王谷千年传承,素来以丹道立宗、信义立身,数百年来,楚国修士都对药王谷丹药深信不疑。
正因为这份积攒了千年的信誉,他在丹药中暗藏逆脉锁灵散,才从未被任何人检测发现。
正常来说,他给玄元观供应的丹药也应该有玄元观的丹师仔细检查过后,才会开放给修士和弟子用战功兑换。绝不会出今日这等事情!
可这次,一来玄元观人手紧张。
二就是药王谷千年以来积累的口碑,让玄诚不认为他们会下毒!
才让韩松得逞!
可今日,他亲手將这份信誉砸得粉碎,將千年宗门推入万劫不復之地。
大概的结局就是宗门覆灭,传承断绝,千年信誉一朝尽毁!
他韩松成了药王谷的千古罪人,即便死了,也无顏面对列祖列宗。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韩松闭上双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浑身再无半分戾气,只剩下无尽的颓然。
就这一晃神的间隙,玄诚道长指尖凝出一道玄色灵光,精准点在他丹田气海之上,彻底封印了他残存的法力。
这位药王谷宗主,彻底失去战力,被当场拿下。
群龙无首,药王谷弟子瞬间崩溃。
有人嚇得魂飞魄散,直接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有人慌不择路,钻进断壁残垣的缝隙中躲藏;还有些死忠之辈,红著眼祭出法器,疯狂轰击笼罩全城的两仪化生阵,妄图杀出一条生路。
可他们不过是筑基、紫府修为,在这座五阶上品大阵面前,如同螻蚁撼树。
阵纹流转间,无形的阵法之力轻轻一震,那些攻击便如同泥牛入海,消散得无影无踪,反震之力反倒让他们口吐鲜血,重伤倒地。
玄诚道长神色一冷,金丹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席捲全城,神威如狱,压得所有修士喘不过气:
“所有药王谷弟子,放下法器,束手就擒,尚可留一条性命!
胆敢顽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他身形闪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城中,凡是负隅顽抗者,皆被他以玄元观道法轻鬆制住,封印法力。
不过半柱香功夫,城內所有作乱的药王谷弟子便被尽数肃清,要么跪地臣服,要么被打昏封印,再无一人能掀起风浪。
江辰看著城內乱象平定,指尖摩挲著掌心的五阶罗盘真宝,神识微微一动,尝试催动阵心。
淡金色的阵纹在他操控下微微荡漾,缓缓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他身形一晃,风雷翅轻展,径直踏入云嵐仙城,落在玄诚道长面前。
玄诚道长看著他,眼中再无半分宗主间的客套,只剩下急切与郑重。
他左右环顾一眼,確认周遭再无旁人,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问道:
“江辰,看在神真子前辈的面子上,你给我说实话——你究竟是不是已经成了四阶极品阵法师”
江辰闻言,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