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远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些人,苦笑了一下,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女孩的眼睛亮的可怕,脸上带著那种只有在见到偶像时才会有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又害怕。
她们举著牌子,喊著口號,挤在大使馆门口,谁也不肯走。
陈立和许川站在使馆里面,隔著窗户看著外面那些人,许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笑什么”
“没笑。”
......
专机降落在京城西郊军用机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跑道上的指示灯一排一排地亮著,在夜色里延伸出去很远。
舷窗外能看到几辆车停在停机坪边上,车灯开著,照著那块水泥地,白晃晃的。
陈立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许川坐在旁边,正在解安全带。
丁霽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抱著那个平板电脑站在过道里等。
舱门打开的时候,一股冷风灌进来,带著北方冬天特有的乾燥和清冽。
严国军站在舷梯
看到陈立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很浓,嘴角咧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伸手拍了拍陈立的肩膀,手劲很重,一下接一下的:“好小子。”
陈立笑了笑:“严部长,我回来了。”
严国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向许川,同样重重地拍了两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都好,都好。”
他拉著两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机场,穿过夜色中的京城。
路上很安静,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丁霽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平板电脑滑到腿上,屏幕还亮著。
车子没有去西山,而是直接开进了那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门口的卫兵看清车牌,啪地立正敬礼,铁门无声地滑开。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楼前停下来,楼不高,灰扑扑的,但门口站著好几个警卫,腰挺得很直。
严国军带著他们走进去,走廊很长,铺著深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乾乾净净。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口站著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人,看到他们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的房间不大,摆著一张长条桌,桌上放著几杯茶,冒著热气。
桌边坐著几个老人,有的头髮全白了,有的花白,但精神都很好,看到陈立和许川进来,他们都站了起来。
坐在中间的那个老人最先走过来,伸出手,跟陈立握了握,又跟许川握了握。
“辛苦了。”
“应该的。”
老人看著他,目光在陈立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几个人围著长条桌坐下来,茶水的热气在灯光下裊裊地飘著。
老人没有说太多客套话,直接进入正题,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里面夹著一张支票的复印件。
上面的数字很长,一后面跟著好多个零,看久了眼睛都花。
“一千亿美元,樱花国那边已经打到帐户上了。”
他把文件推到陈立和许川面前,看著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笔钱,是你们赚回来的,我们商量过,给你们自由分配。”
陈立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老人见他们收了,他又跟陈立聊了几句樱花国那边的事,问了一些细节,陈立一一简单说了一下。
“这次,你们给国家长了脸,那些人,以后说话之前得先掂量掂量。”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別的,老人问许川以后有什么打算,许川说跟著陈立干。
老人笑了,说好,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志气。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严国军站在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