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只要你觉得开心,锁在哪都可以。不过链子记得买长一点,至少得让我能走到厨房给你做饭,不然我的琪姐饿瘦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b:琪姐您饶了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妹,全家就指著我这双手吃饭呢。】
【c:就凭你这小身板真要论谁锁谁,琪姐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温言看著视线里悬浮的半透明选项,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给的是什么破选项
a选项又油腻又舔,选了只会让本就在火山口的女人彻底爆发。
b选项直接认怂,还会精准踩中关於“其他女人”的雷区;c选项更离谱,纯属阎王殿前走钢丝。
破系统,关键时刻尽出餿主意!
面对跨坐在腿上、眼睛里冒著幽光的疯批美人,哪条路都是死胡同。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
陶可琪的手指抚上他的喉结,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刮擦。
温言咬紧后槽牙,大脑飞速运转,就在他准备无视系统,强行夺回主动权之际——
“叮咚!叮咚!”
公寓大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没等两人弄清状况,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
“温言!你在里面是不是开门!”
“可琪!开门!”
白芸欣的声音传进客厅,清冷嗓音中夹杂著慍怒,落在温言耳朵里,胜过世间最美妙的音符。
救星总算来了。
跨坐在他腿上的陶可琪身形一滯。
熟悉的呼唤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屋內快要失控的狂热气氛。
陶可琪眼底那层疯狂的阴翳开始消退,清明之色逐渐上浮。
她有些迟钝地低下头,借著客厅明晃晃的灯光,视线落在温言的脸上。
温言的嘴唇被她咬破了口子,渗出点点血跡。
手腕上是被勒出来的深红印记,衬衫扯得七零八落。
她的瞳孔收缩了几分,原本充斥在眼底的迷恋与疯狂逐渐被错愕取代。
自己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一种莫名的恐慌攥紧了心臟,陶可琪触电般收回手,从温言腿上跌跌撞撞地退开。
她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庞,肩膀止不住地发颤,根本不敢再看温言一眼。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重。
“陶可琪!別装死,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白芸欣极少用这种气急败坏的语气说话,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
“再不开门,我马上叫物业带工具来撬锁!”
温言如蒙大赦。
他从沙发上弹射而起,顾不上发软的双腿,胡乱把皱巴巴的衬衫往下拽了拽,几步衝到门口。
大门弹开。
白芸欣站在门外。
平日里总是温婉知性的白大小姐,今天连外套都没穿好,脚上隨意穿著一双平底鞋,手里拎著一个包,呼吸急促。
她正准备抬脚踹门,见门开了,动作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