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达女王说:“有可能,平时能量波动极小,只有在活动的时候才会释放一点。”
张泽说:“那猪耳朵查不出来也正常了。”
拉姆达女王说:“是的。”
听著头顶传来刺啦声,那是被腐蚀的声音。
而此时库房已经是另一个样子。
库房內的管道已然开始崩裂。
停在里边的几辆大型卡车,此时已经逐渐开始溶解。
小赵心疼地说:“我的卡车啊!好不容易看到能用的卡车!”
小钱说:“別心疼卡车了,先心疼心疼咱们自己吧。”
小李说:“咱们赶紧走吧,这地方太危险了。”
张泽看得胆寒,即便是最浓烈的酸性物质也没这样的效率。
张泽说:“走,赶紧离开库房。”
几人衝出库房。
但是外面的情况也不乐观。
“沙沙…”
此时,工厂內遍布的管道,传来了张泽毛骨悚然的声音。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周边的管道传出,蠢蠢欲动的异响。
就好像里边有东西,正在挣扎著想要出来一样。
小李说:“泽哥,这是什么声音啊”
小王说:“听著像是什么东西在管道里爬。”
小张说:“不对,像是什么东西要破管而出。”
小赵说:“你们能不能別说了,越说越嚇人。”
小钱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今天跟你们出来。”
张泽说:“別废话了,快跑。”
道路两侧悬掛的那些管道,此时也正在向外喷洒,那种胶状腐蚀物质。
想要过去,估计连骨头渣滓也剩不下。
张泽迅速观察周围环境。
如果说哪里还安全的话,那就只有天上了。
地上现在都是那种噁心的胶状腐蚀物。
张泽说:“上房顶!”
拉姆达女王说:“是,主人。”
张泽对几个普通队员说:“你们能不能上去”
小李说:“我们上不去啊,我们又不会飞。”
小王说:“泽哥,我们只是普通人啊。”
小张说:“这墙这么高,我们怎么上去”
张泽说:“拉姆达女王,先把他们送上去。”
拉姆达女王点点头。
她一手抓起两个队员,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房顶。
来回两次,五个普通队员都被送到了房顶。
与此同时,张泽和拉姆达女王已经攀上了房顶。
下方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就被一股汹涌喷出的半透明胶状物彻底淹没。
那东西如同有生命的粘稠沼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不断腐蚀著接触到的一切。
金属迅速消融,冒出刺鼻的白烟。
小李说:“我靠,差一点我就没了。”
小王说:“你这话说的,你这不是没事吗”
小张说:“但是这个房顶安全吗这玩意会不会把房顶也腐蚀了”
小赵说:“你看
小钱说:“我感觉这个工厂活过来了,像是一个大怪物。”
张泽说:“別乌鸦嘴了。”
厂房只是简单的钢结构,如果平时强度肯定不错,但是在这强烈的腐蚀物面前,不堪一击。
整个工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分泌消化液的怪物的胃袋。
那些交错的管道,就是它的肠道,不断蠕动,喷洒著致命的腐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