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呼吸(1 / 2)

第127章呼吸

“干嘛,次郎坊————有事吗”

“香怜,女孩子不该有那种粗鲁的言行一”

“闭嘴胖子。男人少对女人说教。”打断次郎坊试图劝诫香怜粗鲁行为的话的,不是香怜的话一而是从次郎坊身后传来的恶言。

次郎坊面不改色地回过头,对著站在那里的少女说道:“多由也————你也是女孩子,说话更—

“吵死了胖子。”

偏胖的男人一次郎坊回过头。

次郎坊对向他恶言相向的女性一多由也,说了类似对香怜说过的话,但多由也根本听不进去,继续恶言相向。

“所以说,多由也。是女孩子的话——

“你闭嘴。臭死了胖子。去死——“多由也的话在这里停住了。

空气突然震动,同时身体感受到惊人的重压袭来。

唰地一下,在场所有人的背脊都颤抖起来。

一瞬间,大家都忘了呼吸。

“多由也————“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个人——说出话语並释放出压力的止水。止水结束了对小樱的治疗转过身,將锐利的目光投向多由也。

“我们是家人,是兄弟姐妹啊。”从止水身上释放出的无形压力,伴隨著仿佛能摇动空间的惊人重压,笼罩了现场。这是针对要对家人说出过於恶劣言辞的多由也的怒气。

被这压力针对的多由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流下冷汗。不知不觉间,膝盖在颤抖。

“————对不起。————我说过头了。”多由也垂头丧气,小声地道了歉。同时,止水收起压力,微微笑了笑,走近多由也,拍了拍她低著头显得很小的身体—她的肩膀。

多由也咂了下舌,把脸扭向一边。

多由也也並非真心想说那些恶言。只是来木叶之前的成长经歷,让多由也的口气变得粗鲁而已。止水也明白这一点。

止水也並不打算要求兄妹之间“全都和睦相处“。即使是住在同一个家里的家人,在来到孤儿院之前,各自的出生和成长环境也完全不同。有好恶也是理所当然的。止水不打算强求,但过分的辱骂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们,基本上都是按自己的意愿选择移居木叶的。他们敬慕畳间为父亲,尊敬朱理和野乃为姐姐或母亲。虽然感情深浅有別,但大家的这份心意是相同的—一—是家人。

正因为止水是畳间和朱理的亲生儿子,他在孤儿院保持著一步退后的立场,但也正因如此,他经常关注著家人,对家人的感情可以说比任何人都强。

这样的止水,基本不会介入爭吵。因为他尊重当事人自己的意志。实际上,次郎坊和多由也的爭吵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平时他都隨他们去。但是对家人说出“去死“这个词就过度了。

止水知道,在失去了弟弟的父亲畳间和姑姑纲手、失去了哥哥的母亲朱理,守护著孤儿院兄弟姐妹们嬉戏打闹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的寂寞眼神,以及那虚幻的微笑。

多由也差点说出口的那个词,是家人之间绝不该有的词。如果知道孩子们互相说出那种话,父母们会非常悲伤吧。而且——对多由也自己来说。

有句话叫言灵。既然身为忍者,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刻何时会降临。即使因为父亲们的努力,和平时代已经到来。

因此,止水阻止了多由也说出那个词。

总而言之,就是要看清不可逾越的界限,好好吵架—一就是这么回事。

“次郎坊也是。”止水背对著多由也,转向次郎坊,也对次郎坊提出了劝告。多由也的嘴確实很坏,但诱发这一点的是次郎坊的话。

“在意说话方式我能理解,但“是男是女“这种,把你自己的性別观念强加於人,还是算了吧。会招来一部分人不必要的反感。毕竟有像我们的母亲朱理和姑姑纲手大人那样的人————。多由也就是多由也,香怜就是香怜。”

“明白了。————我会注意的。”止水走近点头的次郎坊,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再次走向鸣人他们。

“对不起。嚇到你们了。

“没、没事————”

“呆——”

“(生气起来果然还是好可怕我说————!!)”止水对困惑的小樱、发呆的井野、战慄的鸣人温柔地笑了笑。

“恭喜通过第一场考试。虽然我也是当事人,但你能通过我真的很高兴,鸣人。不过,我有点在意,那个爆炸————是你乾的吧”

“嗯!”鸣人精神地回答道,止水露出了苦笑。

“真是的,让人头疼的弟弟。要是考试中止了你打算怎么办”止水一边摸著鸣人的头,鸣人一边笑著回答:“没想过我说。”

“怎么回事”井野问小樱。

“那个爆炸好像是鸣人为了作弊佯动而搞的哦。”从小鸣人那里听来的小樱回答道。

井野惊愕不已,对鸣人敬而远之。

一聊了一会儿后,一行人各自回家。为了准备迫在眉睫的第二场考试,那天除了部分人之外,都早早睡下了。除外的部分人是指孤儿院的孩子们,而没能早睡的原因,是为了庆祝孩子们通过第一场考试而开派对的朱理。

顺带一提——一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立刻从火影宅邸出动的畳间,在听了一位慌忙现身的考官的解释后,苦笑著回到了火影宅邸。真不愧是曾经袭击过火影宅邸及二代自火影的“村子问题儿童“的养子。要是能像亲生父母就好了,奇怪的地方却被鸣人继承了,作为畳间,觉得对水门他们很抱歉。

联合中忍选拔考试,第二场考试当天!!

“鸣人、香怜起床了吗!要迟到了!!次郎坊、鬼童丸!!你们怎么还有閒心吃早饭!多由也和左近右近已经走了!!我做了饭糰,边走边吃!!止水看来没问题了!香怜早上好!鸣人一—快起床啊啊啊啊啊啊!!!”

繫著围裙的朱理打开食堂门大声喊道。

她对著明明考试开始时间临近却悠閒地吃著早饭的两个小子唾沫横飞。

跑进厨房拿来饭糰塞给他们后,她又跑回食堂门口大声喊叫。

確认止水已经做好出发准备后,她看到从他身后揉著惺忪睡眼走过来的香怜,明快地打了招呼。

最后喊出了鸣人的名字。

“都怪你让她睡得太晚————”畳间一脸无奈,却又带著像是欣赏可爱之物的眼神,望著匆忙奔走的妻子。

她似乎因为孩子们通过第一场考试而高兴得手舞足蹈,结果就成了这样。

畳间把茶杯放在桌上,摊开报纸坐在椅子上。

他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只等出发了。

第二场考试包括畳间在內的各村子影也会参观,所以畳间也必须前往,但他显得很从容。

这一切都多亏了被任命为考官的优秀部下们。

畳间把各种准备工作全权交给了他们,打算在家悠閒到最后一刻。

按照深知忍者世界残酷的野乃的教育方针,孤儿院的孩子们被教育成也可以选择忍者以外的道路。

而且孩子们大多选择了普通职业的道路。

朱理和畳间也都深知忍者之道的艰险。

怀著些许寂寞,他们也赞同这个方针,认为如果孩子们能免於品尝失去家人和朋友的恐惧与痛苦,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