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要的素材並不稀罕,没多久,黑塔的人偶便悉数送达,足够阮梅做好几份。
至於她的组织样本,其实就是提取部分dna。
同为天才,黑塔知道阮梅想通过基因编辑的方式,来达成她的要求。
嗯哼,无副作用,还一劳永逸。
十分钟后,阮梅取下手套,將一管色泽深沉的试剂递给黑塔。
“总计75l,全喝掉可达到大眾標准的e,喝下25l则是c,50l为d,唔…也支持中间值。”
阮梅轻声解释。
“喝多少就是多少效果,规模增加为线性,生效所需时间不长,仅10秒。”
黑塔也不拖拉,接过便仰头喝掉一半。
很快,她便感受到身体传来异样感,上衣肉眼可见凸起。
“唔……”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黑塔蹙起眉头。
体积增加必然带来重量的同步增长,这种沉甸甸的陌生感,让她有些不大习惯。
“如果不想太累,建议跟我差不多就行。”
阮梅適时给出提醒,隨即耐心询问:
“还有別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新课题的研究了。”
“没了,每天系统时15点,记得准时来我办公室升级模擬宇宙。”黑塔收好没喝完的试剂,满意离去。
偌大的禁闭舱段,很快只剩阮梅一人。
她並未如口中所说那般立刻投入研究,而是双指抹过身前,拉出一段记忆画面。
“老师…不可以…这样要负责的……”
“不是早就对你负责了吗,从把你带回来的那天起。”
回首过去,曾经的声音在耳畔作响。
阮梅幽幽嘆息。
那年…阿慕照常尊师。
那夜,却与她融为一体……
她喝醉了,他却清醒著。
他在下方,显得那样被动。
脸庞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双手全程都不敢乱动,只敢抓住床单,生怕任何逾矩的举动惹她不悦。
从22点出头直至凌晨1点多,好几次都是如此……
別说手不敢动,就连眼睛都不太敢睁开看太久。
阿慕太规矩,所以她不知道他喜欢怎样的……
她本可以与阿慕亲密无间,本可以在一次次欢悦中探索出他的喜好,或直接开口询问。
只要他喜欢,她有无数种方法把自己变成他最爱的模样。
看著记忆中的画面,阮梅眼神逐渐迷离,右手熟练探往下方……
“唔阿慕…阿慕……”
溢满思念与渴求的轻吟,在空旷的实验室內迴荡。
自从认清了对祁知慕的情感,每当思念蚀骨,她便只能用这种方式麻痹內心,寻求片刻慰藉。
若非如此,早已近乎疯魔的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撑下去。
可她不能疯,真的不能。
万一阿慕回来那日,看到的老师是个疯子,那多不好。
她一定要好好的才行。
不知过去多久,阮梅清理掉地面一滩痕跡。
嘴角掀起一抹略显病態的弧度,她深深凝视记忆中的面庞,隨后將其重新锁入心间。
……
雾都。
祁知慕下班到家,在玄关换下鞋,整齐地摆在黑塔的鞋子旁,隨即脱下外套掛好。
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从保鲜柜取出新鲜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