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念参与录製的那档综艺,在十一月初冬时节正式上线。
节目一经开播便迅速引爆全网,热度一路狂飆,直接空降各大平台热搜榜首。
她在镜头前真实不做作的性格、偶尔流露的娇憨与聪慧,以及与嘉宾间自然有趣的互动,瞬间圈粉无数。
原本只是一档常规的生活类综艺,也因为她的加入,收视率与播放量双双创下新高,话题度与討论量更是一路领跑同期所有节目,成为这个初冬最火的现象级综艺。
她的事业也因此迎来井喷式爆发,代言也如雪花般飞来,从高奢珠宝到国民美妆,从一线服饰到顶流数码,合作报价一路水涨船高,商务资源接到手软。
事实再一次证明,努力不一定立刻有收穫,但一定有迴响。
那些她在无人问津时默默打磨的演技、在镜头前真诚不敷衍的每一次表现、在低谷时咬牙坚持的每一个日夜,都不是白费。
爆红从不是偶然,而是厚积薄发的必然。只要一直往前走,时间终会把最好的结果,送到坚持的人手上。
不过,这也意味著,侯念每天的行程都被排得密不透风,跑通告、拍gg、录採访……总之,她不是在赶飞机,就是在赶飞机的路上。
日子在连轴转的忙碌中飞速流逝,转眼便到了月末——北城迎来了今年的初雪。
侯念被司机接回老宅时,已是傍晚,她刚一下车,就见屋檐上、庭院里的枯枝,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清冷又温柔。
侯念在院子里空站了一会儿,想起了去年,也是下雪天,也是在这个院子里,她跟侯宴琛要决裂。
时光斗转,又是一年冬,又添了新岁,又要过年了。
这阵子,她与侯宴琛都被各自的工作缠身,一个天南地北赶行程,一个埋首於紧急公事中抽不开身。
这一回想,自上次跟二老坦白后,他们竟没好好在一起吃过一顿饭,大部分时候靠电话联繫。
还挺想他的,侯念淡淡一笑,推开了房门。
暖融融的空气裹挟著淡淡的雪后清洌气息,客厅里亮著暖黄的灯,侯宴琛正在把自己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应该也是刚进屋不久。
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头同她目光相接,视线如有实质,又浓又稠。
谁都没说话,但四目相对的瞬间,连日来的忙碌与疲累仿佛都被这场带著暖意的初雪给融化了。
爷爷在看报纸,奶奶亲手下厨做了一桌的菜,一家人其乐融融,就等她回来开饭。
侯宴琛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大衣,掛在他衣服的旁边,接著又为她拉开餐椅,等她坐下,他便盛了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在她面前,然后开始剥她爱吃的虾。
安安静静地吃完一顿饭,侯念跟著侯宴琛两人前后脚上了楼,却又於小客厅处分別,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
但侯念的房门並没锁,特意留了条缝。
她先去洗了个澡,十来分钟后捂著浴袍从洗澡间里出来,第一时间环顾房间,发现某人並没过来。
窗外白雪纷飞,透过薄纱窗帘洒了些进来,侯念走过去把窗户关上,顺道把窗帘也给一併拉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靠在门上等了片刻,可楼道里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点脚步声。
他该不会真听奶奶的,要等明年吧
这么听话的吗!
房间里静得只听得见雪粒洒落枝头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略显失落的呼吸。
最终,侯念轻轻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抬手准备把门锁上。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门,一股熟悉的、刚洗过澡的清冽气息便扑面而来。
侯念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猛地被人攥住,一道身影悠地挤了进来,反手锁上了身后的门。
“你不是不——”
下一秒,她已经被按在臥室的沙发扶手上,后背抵著柔软的布料,身前是一堵滚烫的胸膛。
侯宴琛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眼底覆著一层沉沉的暗,暖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隱忍的欲。
“是不是以为我不来了”
“我们多久没见了”
“怎么会不来。”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经自问自答完了,並一刻也不等地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是软的,呼吸是烫的,这个吻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放轻了力道,辗转廝磨,流连忘返。
他问:“想我没有”
侯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下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呼吸渐渐乱了:“想。”
他吻得很深,很重,给予,又掠夺,仿佛要將她嵌进骨血:“哪里想”
“心里想。”饶是脸皮厚如她,也断然说不出具体还有哪里想那种话。
侯宴琛吻得更凶了,侯念胸腔里的空气被逐渐抽走。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勉强放开她,隨即,骨节分明的手探进宽鬆的浴袍里去,视线如鉤:这里不想吗
侯念条件反射併拢双脚,喘著粗气跟他对视,眼底朦朧一片,声音软得像水:“奶奶说,说婚前你不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