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小心翼翼道:“王爷,此事需从长计议。万一被皇上察觉……”
瑞王冷哼一声:“察觉又如何?本王上书建议盐铁专卖,是为国为民,增加国库收入。萧绝若敢反对,就是与天下百姓为敌!”
幕僚不敢再劝,只能点头称是。
三日后,朝堂上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起因是户部侍郎王鸿上书,建议朝廷实行盐铁专卖,由官府统一经营盐铁买卖,所得利润全部归入国库。
“皇上。”王鸿慷慨陈词,“盐铁乃国之命脉,如今却掌握在私商手中,他们哄抬物价,牟取暴利,百姓苦不堪言。若由官府统一经营,既可增加国库收入,又可平抑物价,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附和。
“王大人所言极是!盐铁专卖,古已有之,我朝不妨借鉴前朝经验,试行此法。”
“臣附议!盐铁专卖若能推行,国库收入至少可增三成!”
一时间,朝堂上附和声此起彼伏。
萧绝站在队列中,眉头微蹙。
他注意到,这些附和的官员,大多是瑞王的旧部。虽然瑞王被软禁,但这些人依旧活跃在朝堂上,且似乎比以往更加团结。
“王爷。”身侧的陈侍郎低声道,“这事不对劲。”
萧绝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正是素有清名的张阁老。
“皇上!”张阁老高声道,“老臣反对!”
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皇帝看向他:“张阁老有何见解?”
张阁老拱手道:“皇上,盐铁专卖听起来是利国利民,实则后患无穷!官府垄断经营,必然导致效率低下、腐败滋生。届时盐铁价格不降反升,百姓只会更苦!”
王鸿立刻反驳:“张阁老此言差矣!官府经营,正可杜绝私商囤积居奇,如何会涨价?”
张阁老冷笑:“王大人可曾去过民间?可知道那些所谓的‘官营’是何等模样?盐铁乃百姓日用之物,一旦被官府垄断,百姓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官员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百姓敢怒不敢言,这才是真正的祸害!”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皇帝皱起眉头,看向萧绝:“靖安王,你以为如何?”
萧绝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臣以为张阁老所言有理。盐铁专卖,看似增加国库收入,实则后患无穷。臣在军中多年,深知盐铁之重要。若由官府垄断,军需采购的成本必然增加,最终受害的还是朝廷。”
王鸿立刻反驳:“靖安王此言差矣!军需采购由官府统一调配,正可降低成本,如何会增……”
“够了。”皇帝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朝堂上再次安静下来。
皇帝沉思片刻,缓缓道:“盐铁专卖一事,事关重大,不可轻率决定。退朝后再议。”
王鸿等人对视一眼,只得拱手:“臣遵旨。”
退朝后,萧绝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殿外,看着王鸿等人的背影。
陈侍郎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王爷,这些人……怕是来者不善。”
萧绝点点头:“他们背后是谁,你我心里都清楚。”
陈侍郎犹豫了一下,道:“王爷的意思是……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