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虚张声势,诱你固守。
我只派数百轻骑,在隘口前摇旗呐喊,整日鸣鼓佯攻,装作拼死强攻的样子,让你笃定我穷途末路,只会死守阵前硬碰,彻底放松对河道上游的戒备。
你十五万大军本就固守不出,见我只做无用佯攻,必然只会收紧防线严防死守,绝不会分兵探查后山河道。
第三,断水破阵,不战而溃。待到夜半山洪蓄满,我即刻下令毁坝放水。
这隘口本就依山而建,地势下低上高,你所有营寨、守军、粮草,全在泄洪必经之路。
大水一泻而下,瞬间漫遍谷中,你重甲步兵寸步难行,弓弩湿烂无法开弓,粮草军械尽数被淹,全军困在谷中,逃无可逃,乱无可避。
山洪一过,我三万轻骑再趁乱而入,收拾残兵、占据隘口,不过半日功夫。”
她收回手指,望着沙盘上的河道走势,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用人守险,我用天险杀局。
你算尽人心战术,我只借天地大势。
我不用损一兵一卒,两日之期,甚至用不到一日,便可破你这十五万重兵死守的隘口。”
话音落定,满室寂静。
秦景戈心头骤震,白大壮更是瞠目结舌,全然说不出话来,妹妹何时这般厉害了?
秦岚盯着沙盘上那道浅浅的河道纹路,指尖骤然攥紧,眼底翻涌着震惊与骇然:
这根本不是兵法,是死局里碾轧一切重兵的通天杀招,狠绝,却又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