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往的记忆里,羽兔无助地望向天空,雪原上大雪纷飞,而她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和之前一样,在她重新诞生之时她期望用圣痕来挽救对方的生命,但……
和此前的尝试并无不同,一切都徒劳无功。
“但我…绝不能就此失去理智。”
“至少我要找到了结一切……或者了结自己的办法。”
“?”
在一片尸海中,羽兔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呼喊:“这里…有人在吗?”
她就像是遇到哈基星的白厄一样,不可置信地狂奔向那栋房子。
“马克西姆?弗拉基米尔?……是你们吗?”
在难以置信中,羽兔来到了发出声音的房间。
房间中的女子虚弱道:“有人吗?有谁来了吗?”
羽兔的心却又一次坠入了谷底,她仅仅只是在濒死中呢喃着,无助的呢喃着。
沙尼亚特?自嘲般地落泪:“结果等到的……反而是我这个‘罪魁祸首’啊。”
黑暗中,她将力量注入了这个仍然在喃喃自语的人身上。
仅仅只是一线希望,救济的结晶也希望她能够创造奇迹。]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这个声音是…布洛妮娅的妈妈?!”
【希儿·芙乐艾】:“布洛妮娅姐姐的…妈妈?”
【遐蝶】:“原来是这样,布洛妮娅才出生在一个鬼城。”
【羽兔】:“亚历山德拉…她是我第一个朋友,是我在绝望中等到的一个奇迹。”
【星】:“所以…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布洛妮娅为什么会变成孤儿?”
【星】:“如果布洛妮娅有你罩着,起码小时候不至于去当雇佣兵吧?”
【羽兔】:“…………”
【遐蝶】:“阁下,我们不知全貌,还是不要评价为好。”
【风堇】:“此时的羽兔就像是遇到灰宝的蝶宝啊……”
[但在做了这一切后,羽兔却又万分自责:
“仅仅是为了一线从未到来过的希望,我就一厢情愿打扰受害者的安宁,让他们以怪物的面貌死去……”
“如果的确存在‘地狱’,我死后恐怕要永远留在那里了。”
但当她想到‘死亡’,眼眸中又有了一丝神采。
在黑暗中,她感知到这栋房子里的柴刀,在西伯利亚,这是很好用的工具。
抚摸着自己那不会留下一丝疤痕的喉咙,女子思考着这一次该从何种角度下刀。
“虽然早已经试过了,这种方法不可能杀死我……”
当柴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时,羽兔才发现了一丝异样,比如……没有人类变成死士的撕咬。
“等等……”救济的结晶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霎时间,灯光亮起——
“先把刀放下,好吗?”双涡轮驱动的鸭妈妈,声音温柔。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也没有对你进行劝说的资格。”
“……但只有活下去,才能等来转机,对吧?”
躺在床上的孕妇,温柔地对床边的不速之客笑着。]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这就是,布洛妮娅的妈妈?”
【雷电芽衣】:“布洛妮娅长得和妈妈很像呢。”
【崩铁·希儿】:“嘶~确实很像啊,和我们这只布洛妮娅也很像!”
【布洛妮娅·兰德】:“…因为她是另一个我的亲生母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