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春大祭司,我问你,郡马爷的印信可有假?副帅的印信可有假?”
刘十九的喊声让躁动的人群又安静下来,纷纷转向符春。
“这,这……”
“郡马爷和副帅的印信都是真的。”蒋大牛声若闷雷。“字迹和芈将军的一模一样。”
“好,既然一样那是不是能证明是水神大人所赐。”刘十九沉声道。“水神大人相信我,才会赐下印信,你们怀疑我,就是在怀疑水神大人。”
“郡马爷的印信若是真的,那他一定不是魔鬼的使者。”
“对,我们会看错人,但水神大人肯定不会。”
“还有副帅的印信,看来他真是水神大人派来的使者了。”
听着人群的议论,符春皱起眉头和芈风对视一眼,随即转向刘十九,沉声喝问。“那这使者印信是怎么回事?”
“我承认那是我假造的……”
“私造印信,意欲何为?”符春好似抓到了刘十九的尾巴,激动道。
“你蒙骗郡主,骗取水神大人的信任,得来郡马爷和副帅印信,又趁机假造使者印信。”
“你试图蛊惑人心,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还说你不是魔鬼的使者,”
“符春大祭司,请容我说完,你再往我和水神大人身上扣屎盆子不迟。”刘十九声音平静,却听得符春胆战心惊。
“胡说八道,我何时往水神大人身上扣,扣……哼,你侮辱水神大人,罪该万死。”
“水神大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没错吧?”刘十九质问道。“符春大祭司请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没错。”符春眉头紧锁,意识到了不妙。
“既然没错,那水神大人怎么可能会被我蒙骗呢?”刘十九冷声道。“你说水神大人被蒙骗,这是对大人的羞辱,侮辱大人的不是我,是你。”
“我没有……没有,我只是说,说……”
刘十九呵斥道。“你说什么?大家都听到你说水神大人被蒙骗了,你还敢狡辩吗?”
“刚才是你说的侮辱水神大人罪该万死吧?”
刘十九沉声呵斥。“你身为大祭司,当众败坏水神大人的声明,意欲何为?”
“我看你才是魔鬼的使者,试图引诱虔诚的教徒走上不归路,你这个恶魔。”
“我没有,没有……你胡说八道,你诬陷,你……”符春脸上毫无血色,慌乱的摆手,却找不出半句有力的辩解。
他只是一时情急,想要置刘十九于死地,没成想被抓到话柄。
虽然只是一句话的失误,平时说了也不会怎样,但被刘十九当众有意曲解放大,抬到侮辱水神的高度,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若是做实,轻则绞刑,重则要被当众活活烧死。
思及此,符春浑身颤抖到说不出话了。
“羞辱水神大人的确是死罪,但符春大祭司的话并没有针对水神大人,只是说你假造使者印信而已。”芈风见符春不堪一用,只好亲自出面。
“你已经承认假造使者印信,难道这不是对水神大人的欺骗吗?这不是在蒙骗大人吗?”